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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25, 2015

嘔吐

我忽然想通了,為什麼那時候我會出現想要嘔吐的生理現象。
就是那種有人一提到那件事,或忽然間想到那件事的當事人時,我的身體出現了一種反胃的現象,有種胃酸倒流到食道裡的感覺。是真的想吐,而不是只是說說而已的想吐。

或許是一種潛意識裡覺得污穢交織的畫面實在太無法被接受。或者是看著她腰間那團肥肉,矮半截的身高,大得跟餅一樣的臉龐跟我說著和黑人交媾時候的情形。再眼皮上可以放上數只牙籤的假睫毛超濃眼線,粗小腿肥臀踩著那粗跟高跟鞋,以勝利者的姿勢跟我說著他前男友射一次要休息三天的畫面,在舞池中和剛認識的男生喇舌,擁吻互磨下半身。

哦,最後你贏了,恭喜恭喜。

Wednesday, April 15, 2015

我們去聽音樂會


所以就是旅客反走過必留下痕跡的概念。

那天去聽SSO的音樂會。在維多利亞音樂廳。上次出席的音樂會竟然是六年前,哎呀我的天呀。

那天本來就是要隆重打扮出席,因為就常識而言,音樂會就是要把全家裡就美麗的飾品衣服往身上掛的。小時候還聽說我哥們為了去聽MPO,厚著臉皮穿我爸爸最大件的batik襯衫跑去吉隆坡。

但是看了天氣預報,再加上那天李小粒和我家弟弟下午竟然要去玩年輕人的遊戲所以想必應該是smart and casual,未免突兀我還是隨便穿就好了。結果到了現場,才發現我們是非常地失禮。

維多利亞音樂廳經過翻新後,真的變得非常新。我還是比較喜歡舊舊爛爛好像快要倒塌的音樂廳,這樣比較有味道啊。音樂會前的pre concert talk真是讓我們上了很大的一堂課。Schubert的音樂好像人在唱歌一樣,三十一歲就翹辮子了實在太可惜。

我們坐在一群孩子的中間,來自德國的鋼琴家完全表現出鋼琴協奏曲的精髓(古典音樂白痴如我就是只要他不搶風頭不大力晃動身體我就非常開心了)。梳著咖哩泡芙頭的大提琴首席,啊你的電話幾號啊。呵呵呵呵。

所以聽完後又再出現一種,他媽的我要趕快回到音樂的世界的感覺又統統統統湧上來了。

音樂的世界,最重要的不是才華,不是天分,而是紀律(戳太陽穴)

47

這幾天的睡眠,又是那種沉沉往下掉的睡眠。沒有夢,沒有轉身改變姿勢的那種。好像那闔上眼的八個小時,其實我整個人,是整個憑空消失掉的。

晚餐都沒想著要吃。下班上完瑜伽課,回家洗澡後,就只想著睡覺。

幾個月前,放病假的時候,還因為早上五點鐘還精神奕奕而感到困擾萬分。


最近在看的書是Alice Munro的《親愛的人生》,看到第三篇短篇小說。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去解釋的,解釋了對情況有什麼幫助好像也說不過去。如果學會了去接受生命中的不完美,是不是就讓自己不再那麼努力。

Friday, April 10, 2015

46

我看著在前面的腳丫子,和它們所濺起的水花。是不是有人也在我的後面,看著我的腳丫子踢開的樣子。

我付出全心的專注力,把注意力放在大腿的幾條肌肉上。意識上感覺不出我到底有幾根肌肉,哪個動作是哪條肌肉在用力。但是我仍然專注著。不加於任何評價的,任何判斷的。

把腳踢開,再收回來。踢開,在收回來。有時模仿青蛙的模樣,有時卻想像自己是條魚。有時因為賭氣,而和旁邊的人比賽速度。有時當全世界只剩下一個人的,自在地擁有屬於自己的範圍。

接受當下,不做判斷。心理學上叫 acceptance mindfulness, 頗有老子在拿著扇子扇扇風的悠然自在。

我要學會更多的,自在。

45 午餐時間

「I want to get your signature. Ya, just sign here」

「Why? Why Hong Kong? Except from that (Nathan road)  postcard?」

「Oh, ya. I am from that uni. but that uni is stronger in research, that's what people say. We always say you are from that uni, I am from this uni, compare out of nothing.」

「So are you going to stay in dorm」

「If that case, then.....」

「Not division of psychiatry?」

「Oh, psychology in research....」

「Haha, good luck then. When I am back to Hong Kong, can go and find you」




Wednesday, April 8, 2015

44 Nothing ever happened

現在住的房間裡,沒有一面大的鏡子。相對於之前的那個房間,其中一面牆是由鏡子組成的,差別相甚於大。昨天拿著僅有的一面可以照完臉龐的鏡子,想要看看上排牙齒到底還差距多少才能夠碰在一起,想要知道僅剩下來的幾個月時間,到底那個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牙醫,可以把我亂糟糟的牙齒弄好嗎。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久沒有那麼仔細地觀察自己了。忽然間發現在一個死角,有一個可怕的事情發生著。在之前二十五年多的生命裡,從來沒有發現。好可怕,好像預見自己整排牙齒脫落,臉頰凹陷,眼睛大突出的醜陋模樣。

平時不用視覺去感覺,都會覺得那裡好好的,應該是健康茁壯地活著。然而換個頻道去看,卻發現已經開始邁入蒼老腐朽的步伐。

也許,心的某個角落,也是這樣。

43 沒有關係

昨天,是一種睡下去,就沉浸在最深處的睡眠。早上起床的時候,好像剛從另外一個世界回來。身心俱疲地,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鬧鐘敲安靜,按下打開掛在天花板上的電燈,拿了牙刷衣服梳洗。

從冰箱裡拿出昨天煮好的早餐,放進微波爐裡再加熱。這一切一切都在提醒著你,你只是暫時借用這裡,你借用之餘要需要付錢。這裡不沒有一絲東西是屬於你的,你只能夠乖乖遵守規則,沒有投訴的餘地。


我昨天發了一個美夢的。可是一醒來,就全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