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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21, 2013

阿菲





1
那一天,忘記了什麼緣故,忽然想看這大概也看不懂的電影,就在搜索器上輸入了電影名稱。就好像平日找尋你、找尋一切的痕跡一樣。網速有點慢,搜索器晃啊晃,等待的時光總是很漫長。

無聊地被迫看過三十秒的肯德基家鄉雞的脆卜卜的廣告之後,電影就在金城武那蹩腳的粵語中開始了。『我叫做阿武。』『今日係我的生日』。吃過三十一罐鳳梨罐頭之後,他宣佈他的愛情過期。結論就是一萬年的愛情,只是個浪漫幻想式的烏托邦。

阿菲(王菲飾)在工作的小食店第一次看見每天都來買廚師沙拉回去給空姐女友吃的梁朝偉。然後阿菲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鑰匙,天天中午潛入暗戀對象梁朝偉的房子中。滾過他的床、猛力地聞在棉被裡梁朝偉的味道、利用放大鏡尋獲致一條梁朝偉的毛髮而狂喜不已。

手上的那雙橡皮手套,從剛開始的不着痕跡、到後來的大剌剌地放在廚房地窗花上。

走在那一道自動走廊,有辦法窺視入梁朝偉的屋內。阿菲就像這樣半蹲(有嗎?)地窺入梁朝偉的房間內。梁朝偉的空姐女友在離開工作前,經過那條走廊,亦會向在窗邊等待的梁朝偉揮揮手告別。

我的窗外,也有道單軌列車,你是否會在乘搭的時候,透過窗戶看見我。帶著一昧狂想地,常常往經過的車廂裏望,希望哪一天你就在車廂內與我四眼對望。

無意間,我讀到你寫的:請不要愛上你的文字。因為作者已死。
你或可對我說;想象中的你未曾存在過,不需要再去探討你是否活過。


2
那天在地鐵上,我穿著最喜歡的民族風上衣、和一件長裙,想著這樣子的女孩大概會讓你注意到吧。畢竟在這無聊的熱帶國度,女生們都愛只穿著短褲踩著拖鞋。不曉得為什麼學起了阿菲,潛入平時你或最常出現的地方。我不知道碰見你的或然率有多大。我也只是捕抓浮光掠影猜測這裡就是那地方。走入你肯定不會喜歡的書局內,在台灣銷售榜第一的兩性作家作品擺滿了整個書架。沒有書吸引了我,我想對你而言也一樣。站在那扇把你關在裡頭的玻璃門前,發呆三分鐘,然後再走進那家充斥著小孩氣息的圖書館,企圖在裡面找到任何屬於你的味道。村上春樹也好,羅蘭巴特也好、駱以軍也好。碰觸著你或摸過的書,小小的幸福就是這樣吧。

谷歌地圖告訴我,我和你的距離只有850米,靠近得臉書乾脆用同一地名來標示。那天我就這樣從那地方走回家裡。望往你或存在的方向,想著這時候的你大概在做著很偉大的事情,然後對著電腦寫著看不見意義的論文,我就更加努力了起來。

我不曉得為什麼梁朝偉在發現阿菲經常潛入他的住家之後並沒有異常生氣,只是帶著困惑的表情而已。這不合常理,但卻非常合王家衛的常理。如果我不小心被你發現了,你會帶著什麼情緒。是竊喜小粉絲名單又多了一人嗎。恕我的怨艾,我認識太多收集芳名錄的大哥哥了。

再請你告訴我:你不把愛情當成一回事。



3
我從未見過你。也算不上認識你。

你的存在,在書桌上、在筆電裡、在手機中。即使你不存在,它們代替了你的存在。那天,在地鐵上看著你寫給她的文章。故事裡的你,在二十四小時不到的時間內,跨過了半個地球,轉了三次機,五天沒有睡覺,是為了見她一面。

而我則無法讓誰在三個星期內,跨過一條不超過一公里的海峽,就在我已經孤立無援、瀕臨崩潰的時候。說穿了,我只是個愚昧的女孩,不值得被誰愛。我心裡清楚得很。

那天在經歷過在地鐵站奔跑事件之後,終於敲了你的門。想著再糟糕的事都不會怕,反正就是這樣。然後你對我說頭有點痛,不想出門。事情總是這樣的,平常心對待,我早就學會了。

阿菲最後變成了一位空姐。和梁朝偉的前女友一樣。我竟然也在努力證明我也有辦法和她一樣,對著鏡子做起嚴謹的檢查,眼睛不夠大、皮膚不夠好,再者,文字的力量拙劣得這種程度。

我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已經陷入那種,說不清理還亂的情緒當中。

我多麼希望,你只是個平庸俗套的人而已。


4
借句西蒙波娃的話
唯有你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見面才有意義。

或許再過不久,我就會忘記你了。就像許多被我忘記的人一樣。
就和他們一樣而已。

Thursday, July 11, 2013

<白色洋裝>



這是今天原版的每日一po。有礙於文章的字數度以及臉書讀者的集中力長度,所以選擇放在這裡。

[9]白色洋裝

今天早晨,在洗了澡之後,打開衣櫃,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在不斷的try and error之後,還是決定穿上在新加坡上班的女孩懶人包,洋裝一件,內搭一件三年前在台灣夜市買的三件一百元的超可愛超好穿拉拉熊內褲。匆忙地把優格乳香蕉咖啡統統倒入口中之後,梳了梳頭就出門了。

路途經過小販中心,幾個在抽著煙的老伯伯們在喝著茶。他們的目光,早就習以為常。空洞眼眶裡的貪婪慾望,滿足就得付出不對等的代價。再反感於那煙味,總是沒有經過允許地侵入我所屬的空間範圍。而且還粘噠噠地附在我的頭髮上、衣服上、皮膚上,要我帶著它們去旅行呢。

搭上地鐵之後就把書拿出來。我又再看了一次這一段 (請參考附屬圖片)。這位作家很喜歡海綿體這一詞,已經看過的半本書內大概提到了三次左右。其實昨天在車上,第一次看到這個名詞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位作家說的“海綿體”到底在身體部位的上半身,還是下半身?我所知道的“海綿體”,一個是住在bikini bottom的黃色海綿寶寶,在漢堡店上班,和派大星是好朋友,養有一隻蝸牛寵物,名叫Gary. 另外一個海綿體, 則是接受到外界刺激(無論視覺、觸覺、聽覺)或內部的自我想像活動之後會充血變大變硬的部位。

還記得好多年前念得好痛苦且念得不甘不願的biopsychology,負責記憶的部分好像是amygdala, hippocampus之類的。而因為人類平均三歲左右這部分才會大致發育,所以三歲以後才會逐漸形成對自身經歷的記憶。當作家提到海綿體與記憶的聯想時,貌似很唯美的描寫,卻總是讓我想到好刺激的畫面。

暫時從書本的世界離開一下下,我發現今天周遭的環境有點不一樣。感謝(?)這洋裝的美麗剪裁,讓大家誤會我有著S字型的標準身材。女人的第六感說,今天比平常更吸引人的注意。在亞洲國家,要做個的美麗女孩太容易了。一身白皮膚、一頭長髮、還不算肥的身材、這樣就可以。不需要大眼睛、大豐唇、完美角度鼻樑這些過分於精緻的五官。如果還有漂亮的背部凹曲線,那就更加分(做個背部美女,哇哈)。

這一位先生太肥,乳頭還給我下垂,不及格。這一位小弟,等你的毛長齊些才學怎樣睇女啦。這一位阿伯,你還能function的嗎。這一位叔叔,你的social status不過關。你的肚腩太大,按比例來說,海綿體的載體應該相當短小。你看起來沒有腦袋。你啊,請先處理一下臉上的暗瘡。這一位先生,可以把衣服熨的平整些,才可以勉強及格。

眾生芸芸,唯一及格的,只有那位在我要買巧克力聖代的麥當勞前,我不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但是我知道他他也知道我的生物系學長。

哎喲。

但是我還是不明白,區區一件白色洋裝,怎麼會有這樣的力量?

而我,到底是憑什麼在這裡說三道四?娃哈哈哈哈。(自省中)


Tuesday, June 25, 2013

逃離煙霾之 - P城遊記



上個週末,我去了趟傳聞中是天堂的P城。初衷貌似是為了逃開S城最近大量瀰漫在空氣中的PM2.5,但是實際上大家的目的,卻只像只小狐狸一樣躲在肚皮里呵呵呵地笑,不被他人聽見。

上一次來到這個島嶼,是高中的畢業旅行。該趟旅行差點就讓我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次就這樣發生掉了(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說的可不是第一次性關係的發生)。而這位被我辜負的仁兄,現在竟然變成了僅有的、仍陪在身邊的中學同學。偶爾還願意說說笑話逗逗我笑。

這趟旅程從念頭的起始到做出真正出發的動作,中間只間隔四小時。我自認重來都不是冒險掛的人,到底是什麼因素導致自己說走就走,直到現在我還是“蒙喳喳”。和一位和我一樣是馬來西亞姑娘的同學,和一位不會說馬來文的新加坡同學,就這樣約好時間,晚上八點鐘在兀蘭地鐵站會合。比預定時間早了大約15分鐘,煙霧迷茫的天空,我不禁想像著自己活在倫敦、或更實際點,較靠近的北京城。藏在煙霧中的大家,眉頭比平時更緊鎖了,腳步踏得比平時更快了。各式各樣的口罩待在臉上,我看不見他們是在笑還是哭。而因口罩斷貨而買不到口罩的人們,則無助地用手帕摀住嘴鼻,快步地走著,彷如企圖要趕快逃離這大家都無力躲開的網。

和同伴們會合後,用那條fast lane過了海關,就爬過我有點怕的那座長堤、警惕些穿過刮刮樂,買了車票等待北上。不喜長途巴士那必須憋尿,且必須強迫自己進入昏迷的睡眠狀態來打發時間的我,有點畏於這長於十小時的巴士行程。在S城生活了5年,好像已經喪失了回家生活的能力。

經過在首都城的轉車換車之後,我們坐上了巴士往P城。在中馬長大的我竟然不知道怎樣去puduraya。值得一提的是,與我同行的馬來西亞姑娘馬來文還真棒真好聽真純正,而我的馬來文真是掉漆到一個不能被拿出來展示的程度啊。我喜歡她說『A~~bang~~』的聲音,如果我是男生的話,被她叫了一聲Abang,大概會全身酥麻,外加某處硬挺(?)。而我也為了顯示本身是馬來西亞人的特長,向新加坡同學show off了一句『Apa?』,正在學習韓語的他還以為我正在叫他『오빠』而睜大了瞳孔,露出驚訝且貌似有點"爽到"的表情。我連忙解釋道『Apa在馬來文裡是"什麼"的意思。』由此可見我的發音之不准啊。

經過了P城大橋之後,終於到了那座島。我看到了許多讓我很興奮的五腳基(Kaki Lima,底層建築物前必須留有五個腳長的寬度,的有蓋走廊)。雖然說同樣曾是英殖民地的新加坡也不乏這類型的建築物,但是那已經被改造成為大商城的無靈魂固體,只為了吸引旅客而被塗到五顏六色的河邊建築,還真是實在吸引不到我的心臟跳動。

在尋找在P城第一餐的解決處時,同行的馬來西亞同學銳利的眼神發現了在小巷子裡吃著烤麵包的檳州首長。她像個小粉絲一樣,喊了聲『林冠英,你好!』,我回過神來後想著,連名帶姓地叫一位名人這樣不太好吧?『我可以和你握手嗎?』『當然當然。』然後我們的手輪流地被強而有力的手掌握在手裡。沒有照相,擔心打擾了對方的下午茶時光。然後,接下來的整天,馬來西亞同學像磕了大麻一樣,一直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

走過了旅客必到的極樂寺、Gurney drive之後,吃了很多吃過了就死而無憾的美食之後,回到位於Love lane的guest house準備休息。在這裡連街道的名字都那麼浪漫。被安置在牆邊的鐵線裝置藝術、躲在寺廟旁的詭異小女孩,無法不覺得她漂亮。
第二天早餐後參觀各大商業中心,因為新加坡同學想要購買在新加坡已經斷貨的air purifier和N95 (怎知我們回來後,PSI馬上跌至二位數,然後他被我們冠上KS仔的封號。KS = KiaSi)。中午之後參觀娘惹博物館,到海邊坐坐,還有其實是巧克力商店的巧克力廊。

我想大概我身上有一些特質,是容易讓人忽視自己。然後一次次地掉入那種自我懷疑、仇視他人的惡性循環當中。

凡事必有因。這趟旅程大概是上帝要讓我發現,那原先被蒙蔽在完美表層下的不完美。

(我說的可不是P城,P城在我心中留下了近乎滿分的印象。只是下次我要和最要好的人一起發現她的美。友人甚至提議何不嫁給一位P城人?哇哈哈,最近身旁太多人披上嫁衣,實在是很難不去考慮這可能性。)




Monday, June 17, 2013

女人經痛時




今天又是週期的第一天。對於這每個月不斷循環的荷爾蒙週期,自覺影響了生活的很大部分。

第七天的那個星期,是我不斷穿著白色衣物、還有瘋狂做運動的幾天。減肥專家說這幾天是減肥的黃金時期,其實我也知道這個是偽科學啦,也不就是荷爾蒙作怪使身體內的水分在這幾天迅速流失而已。再說啦,前幾天剛被同一層樓的phd student稱讚身材很好的我哪裡需要減肥呢(撥頭髮~)(好有宅女小紅的fu)。

第十三十四天的那個星期,沒有意識地就是會選擇穿得像孔雀一樣出門。而且會覺得怎麼那藏在褲襠內的屁股形狀很漂亮,躲在那T shirt 下的正方形胸肌怎麼那麼吸引人。這幾天自己的腰圍也會特別的細、臉部的肌膚也會發光、而且身上的味道也特別好聞。不信的女性朋友們可以自己觀察一下。
這幾天還要小心的是,會很容易和擁有相當程度吸引力的女性同胞們發生爭執。

第二十幾天開始,世界上的任何一切看在眼裡都是大便。然後每天晚上要睡覺前都會胡思亂想,思緒裏頭不斷有不知名的點線面竄來竄去。當與你同房的同學們在這個時候選擇在半夜洗衣服,然後在房間內用風扇吹乾衣服時,你真的會很想把他殺掉。正當你已經很難入眠的夜晚。

第一天開始,這一天肯定是痛不欲生。以前中學時代會擔心裙子會變成日本國旗,現在有權利選擇穿在身上衣服之後就比較不會有這樣的困擾。再加上流量會隨著年紀增長而逐漸變少,和對衛生棉使用的了解變得更多了之後。

曾經看過一篇所謂一名男生的兩性作家的月經博文。該文的中心思想就是一個:來月經的女友真麻煩,不可以插入她的陰道口做愛,還得服侍她。看完該文,馬上點燃老娘的怒火,在該博文下留了言,怒斥他那隱藏在貌似疼愛女性朋友下的自私自利。
大概也是荷爾蒙作怪使我的情緒莫名起伏吧 (哈哈,什麼都怪在荷爾蒙身上)

今早在拉完例常的早安屎之後,無聊地躺在床上休息。然後肚子微微傳來那熟悉的疼痛感。賭一把吧,昨天就開始打算今天要到國家圖書館去念日文、看看書,然後再到那新開張的購物中心走走的。把手指伸進內褲內大概地檢查有無血跡(要不然還有什麼更優雅的檢查方式啊?),確定無紅色液體流出之後,換好衣服拿好書本就出門了。但是再抵達圖書館之後,就發現事情不對了。足部的腫脹感和肚子的微痛感(已經不是微痛了)讓我知道,她來了。

糟糕了,這一天就只好這樣。

不想依賴止痛藥來解決問題,只好爬回洞穴裡陷入昏迷是我發明的最佳止痛方式。

男生們不會明白那種全身冒著冷汗不斷顫抖雙腳無力肚子痛得猛摧牆(有時還伴隨著嘔吐)的那種痛苦。反正在找不到一個願意在這幾天抱住我,且在不勃起的狀態下按摩著那疼痛肚腩,買好吃巧克力蛋糕、泡好熱可可給我的人,我的子宮怎麼樣都不會外借。

這十幾年每個月一次的痛,我絕對有資格這樣要求。

只會說不會做的人,你就對著你的電腦螢幕裡的av女優射精吧。反正這個方法又簡單實惠,絕對符合經濟效益。


Monday, June 3, 2013

實驗方法 (這一篇純屬虛構?)

今天忽然間很想談談心理學的實驗方法。我不曉得其他學科的實驗到底是如何進行。印像中的科學實驗,最經典的就是把一隻活的青蛙的心臟主動脈切斷之後、再把它煮熟好像雞扒的樣子(實驗室一角有位同學遮住雙眼拒絕參與拒絕觀看,而我很興奮地拿著那把實驗刀切來切去),連皮帶肉剝離後,再把骨頭全部用強力膠貼起。把骨頭帶回家還在家的後巷被肚子餓的貓兒追。

再來就是拿著那個忘記了是什麼的有機化合物,在太陽底下搖半天。我們都曬傷了,還什麼都看不到、聞不到。只是聽到那位嫁進豪門的化學老師對著全班叫著『你們小心不要聞入那個氣體哈』這樣而已。

而這次,我是隻白老鼠。

在那個大概只有一張半單人床大的實驗室裡,他請我坐在那張看起來很舒服的沙發上。
我坐在那沙發上,整個屁股陷了進去,除非下定決心、卯起來把屁股往上拔才站得起來吧。果然不只是看起來,而是真的很舒服。

他站在我的身後,也就是沙發後方。我感覺到他有一隻手放在我的肩膀後面,椅背上面(但是很紳士地絕對沒有碰到我),然後單手從他的蘋果電腦中打開了matlab (用蘋果電腦的最佳好處就是可以單手敏捷的操控synaptics pad)。慚愧至極的是身為心理學主修的我對這個那麼好用軟件的知識竟然是零。在這時候,腦海中趕緊默默在祈禱希望頭髮是香的,因為他的頭距離我的頭不超過一尺。

然後,我是真的非常真誠地說。
『wow! I always want to learn this software! Is this very difficult?』
平日的我只和spss, amos熟而已。我也沒做過心理學實驗,只是不斷地在跑問卷。

『can be difficult, but very useful once you get all the basic techniques. 』
他的語氣就好像平日我在描述那兩個統計軟件的樣子。而我很確信那兩個我用來賺錢吃飯的軟件對他而言就只是像candy crush level 1那麼簡單。

他邊說邊跪在我坐著的沙發旁,在我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圈上可以探測skin conductance level (就是你流的汗裡頭的離子帶電程度)的儀器,這個畫面大概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童話故事那美好結局中的那幕吧。大概只想把儀器戴好,我的手指們從根部到尾部都被摸得很徹底。他大概發現了我的手指很長,還塗上了很可愛的粉紅色指甲油。

處理好我的手指後,他默默地在實驗室裡扯著交纏在一起的電線。不懂是怕尷尬還是怕無聊,又跑到電腦前放了點歌。我沒有聽過任何一首。

他再把一大堆可以探測我的心跳的帶線夾子夾著我的四肢,我這時候越想越多奇怪的畫面,心跳肯定很快到不行啊。他還跑去隔壁小房間的電腦螢幕前面看收得到我的信號嗎。我快要瘋了,當我看到那面落地鏡子反射出他在螢幕前仔細檢查的樣子。我感覺自己好像脫光光赤裸裸地啊啊!!

然後實驗開始了,他跑出小房間外,坐在離我兩公尺遠桌子旁,單手托著腮,看著我對著電視螢幕作出反應的模樣。我知道他看著我,你好歹也假裝在玩手機嘛,身體的角度、頭的方向換一換啊。這樣單手托腮專心的樣子真的讓我很不放心叻。

『Avoid to move your finger so much.』
呼呼。被罵了。
默默地嘟嘴,自己裝可愛給自己看。

做了大概十分鐘後,睡意忽然間籠罩著我(大概是沙發太舒服的關係)。不行,我是淑女也是美女,怎麼可以做實驗做到睡覺。被看到釣魚、還嘴角流口水的樣子不就糗大了嗎?(而很巧的是那天老娘我七點鐘就跑去宏茂橋collect data,那些小毛孩真是讓我短命幾年。為在教育界奮鬥的各位深深一鞠躬)。我努力換姿勢,睜大雙眼,咬著自己的下唇,死都要努力撐完,絕不拆自己的招牌。

然後難熬的一個小時實驗結束了。為我的意志力拍拍手。

『all these are psychology experiment methods, hope you will get interested into the field too.』
他邊幫我拆除器材,邊說。
然後給我了一個巧克力,就送我出實驗室了。

媽呀,腦袋裡裝著許多知識的男人真的是帥到爆炸。

好了,告解慾望時段完畢。誰叫那個手機一直提醒我的flowers are blooming。人家只是要收集數據而已,你自己也想太多了吧。

人家的中文好到爆啊,這一篇被挖出來就是更糗大了啊。

Wednesday, May 29, 2013

【不喜者勿看】老娘我堅強得很

越發覺得,自己獨身坐在電腦前面,把所想的化成有形,是多麼孤獨的一件事。
沒有人會拍拍你的肩膀說「寶貝,辛苦了。」
只有很多很多的人在電腦的另一端,用鍵盤把你刺得遍體凌傷。

最深感興趣的知識範圍,圍繞著人們最重要的身分價值觀。
從古至今,許多許多人在路上遭受到的批判,我看到了。
我承受的相比起來又算是什麼呢。

才不會learned helplessness 呢。

現在對『本來』這二字極度反感。這世界的沙文豬還真多。
什麼叫做本來就是這樣,證據提出來啊。這就是你提倡的科學的論證方式。
尤其在那個莫名其妙自以為自己是世界中央,動不動就發起全國性排斥外來者的小島上。
笑死人了。

我知道又會有人在那個小島上,罵著在另一個小島上的我了。
才不理會你的感受呢。


博文前記:我在某網站上寫了小小的一篇有關演化心理學與性侵犯的相關性文章。我真的不才,還沒有掌握很好的科學博文的寫作方式,引起了某些讀者的反彈。女生覺得我歧視笨女孩,物化、誣衊化女性,男生覺得根本就是女生露奶露腿挑戰他們的底線。我好想對那位男讀者說『那麼,搶匪和小偷也可以對富有的人說 『你不要把你的錢秀出來啦,你在挑戰我要搶你的錢的極限啊!所以我搶你的錢也是不是錯誤的行為!錯就錯在你為什麼要那麼富有,還把錢秀出來!』他媽的,這個就是victim blaming了你知道嗎!!!!!』

渲洩完畢。再次提醒不喜者勿看。懶得解釋了。

Friday, May 24, 2013

後同事時代

昨天去了個很棒的地方。在一個排了一個小時隊後吃了拉麵的契機。

我的(前)同事們在裡面。不斷有人離職好像是這行業的定理。

女人們的身體裡有兩個胃。一個用來裝正餐,一個用來裝冰淇淋。
我們是到這裡來填滿第二個胃。

這家店是家私、咖啡館、書店的三合一共同體。
整體佈置是走modern vintage的風格。

牆壁上掛滿了椅子,布料款式可以替換。



我好久已經沒有在走進一個空間內,高興得會想在裡頭大力舞蹈的感覺。
昨天在這裡,(前)同事們說『看得出曉萍很開心耶。』

一走進這家店,撲鼻而來的淡淡咖啡香(對,撲鼻而來,但卻不強烈且不讓人討厭的咖啡豆香),馬上環繞著我們。
那時候,店裡並沒有顧客,只看到店主在廚房內忙碌著。

『現在有營業嗎?』
『有啊有啊,請坐請坐。』


感覺沙拉會很好吃。



為了冰淇凌而來到這裡的我們,叫了兩份冰淇淋和鬆餅之後,就開始在店裡幻想以後的夢想屋到底要長什麼樣子。在很多傢俬的空間中,實在很容易喚起這樣的動作。

『我想要白色和木質家具的混合。太多顏色我會覺得很煩。』
『最好屋子要小,但是我要個大花園。』
『但是要去哪裡才能得到這樣的夢想屋啊?』
『在新加坡肯定做不到。』

在我們討論著這一些對未來的幻想時,從廚房內飄過來的鬆餅香和已經開始慢慢無感的咖啡香混在一起。



店主是男生。從來不知道在廚房內認真的男人那麼帥。



左手邊那個,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好吃到不行的鬆餅。香蕉、杏仁、巧克力和香草冰淇淋、caramel sauce.




當店主把做好的鬆餅送出來時,不需要抑制的雀躍馬上蹦了出來。
大家紛紛拿出手機『等一下!』,為這猶如藝術品的食物留下倩影。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放whipped cream。』
靦腆的店主,在我們正要開始開動的時候,說了這一句。


吃完後。再約定下一次見面時間。

我下次一定會再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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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