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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30, 2013

高跟鞋

當我發現,我已經有能力,踩着女孩們無法駕馭的高跟鞋,拎著以前只敢看不敢有的包包,穿梭在商場中,與陌生男子有說有笑地搭話時,我默默地知道那一個灰姑娘式的夢,已經像個泡沫一樣,消失在海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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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雙高跟鞋,我記得是在你離開之後不久,迷迷糊糊地跑到最靠近的購物中心買的。

我不曉得其他女孩得到第一雙高跟鞋的平均年齡是幾歲,而那一年我才二十歲。

還記得那時候,桌上多了好多不同顏色的指甲油,衣櫥內多了好多從前不曾穿過的衣服樣式。我開始把各種飾品胡亂地掛在身上,把身體的皮膚盡最大可能地曝露在外,把指甲油隨便地塗抹在指甲上。

朋友們問我怎麼了,問我還好嗎。我笑笑地說「沒事 ,我的狀態好得很」。轉了個圈,挺直了身體說「你們看,我是不是變漂亮了。」

我知道那時候的自己像個小丑一樣,可笑極了。狼狽地祈求着要你回來我的身邊。狼狽地想要讓你後悔離開我的這個決定。

然後再遇見的我們,陌生得讓人害怕。在那個大家都在歡慶的場合中,另一位學長在你的面前摸著我的頭髮,把我當小女孩似地撫撫我的頭。你那雙眼,不曉得藏著什麼情緒在裡頭。我看不出來,我猜不出來。部落格寫了那麼多年了,心理學學得那麼透徹了,我還是不懂你的心。

那晚,你msn告訴我,我覺得你變漂亮了。

然而,變漂亮也換不回你留在我身邊。
然後,msn終止服務了。

我總是企圖要你為我嫉妒、憤怒、傷心。但你總是冷冷地對我說「為什麼你要這樣做?這樣你會比較開心嗎?」

我的淚掉到滿地。雙手不斷地拉扯身上的衣服。冷處理是你的強項,我怎麼在那時候可以忘記了呢。

淚停了之後,我又跑到了鞋店內,試穿更多更多的高跟鞋。
我知道身為你的女人,是不可以穿高跟鞋的。

我看著鏡子中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小腿是那麼地勻稱。踩著不屬於自己的鞋子,在店內走來走去,最大的成就感莫過於別人指著我腳上的鞋子,對著店員說,可以給我試穿這雙鞋子嗎,然後再默默地發現,這雙鞋子只有我踩著的時候,才是漂亮的。

我對自己膚色、腿型、眼光,慢慢地累積了越來越多的信心。

那天,我踩著我的第三雙購入的高跟鞋,赴約去了。在那灑滿陽光的咖啡館裡,他坐在我的右手邊,侃侃而談地說著自己的故事。他說了笑話,我笑了。高跟鞋不小心跟隨著笑聲,踢到了他被西裝褲遮蓋著的小腿處。他往桌子底下看了看,我禮貌似將那翹起的腿往身體方向移動了。

在咖啡館外分開之後,我故作高傲地,頭也不回地走向我該去的方向。這是女孩最基本的尊嚴,請你不要把它奪走。誰不曉得我多麼想回頭看看你是否在盯著我的背影。

那天穿著的那雙深藍色的高跟鞋還真是可愛。



Friday, September 20, 2013

以愛之名



我預見那髒的房、胖的伴、擠的床、愚的腦、貪的臉、臭的吻。
然後,我躊躇了。


有這麼一位男人。終日追著銅臭跑的他,沒有理想,沒有抱負。到老後,才發現自己口袋空空、腦袋空空、心也空空。因為,他只懂得追著銅臭跑。而銅臭卻粘附在其他物質身上,物質用著飛速前進著。

有個傻妞,為了他,生了一大籮筐的孩子,做個稱職的聽話的家庭主婦,每天煮好三菜一湯等他回家。以他為中心的體系中,孩子多,資源少,所以孩子們為保自己,而爭奪,互相憎恨、互相仇視,以那逃也逃不開,選也不能選的血緣關係捆綁著彼此。

孩子們長大了。一個個往外跑。傻妞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眸,看著那雙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眼睛。她知道的,家,是這個孩子最恐懼的地方。這孩子的冷漠、抽離,讓她後悔著,為何在年少時,不多給這孩子擁抱。

現在的傻妞不再是聽話乖巧的家庭主婦了。面對著變老變醜且口袋空空的男人,她唾棄他,視他于無物。愛,是什麼,她不記得了,甚至大力否認它的曾經存在。她不願意承認,她愛過這樣一位庸俗的男人。


我在你的身上,看見了他。

只可惜,我不是那傻妞。寧可孤獨到死,我也不願成為這樣一位傻妞。

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都忘了今天是中秋節



今天的身體頗不適,不斷在辦公室內打噴嚏,然後就做著到底誰那麼思念自己的白日夢。下班後,有別於平時都是走路回家的悠閒路線,今天傻傻地去等了二十分鐘都不見蹤影的巴士。

拖著那身體搭上電梯回到房間裡。夠不著的連身裙背後的拉鏈,每次都不客氣地把孤單的情緒傳遞。好不容易換上居家服之後,肚子咕嚕咕嚕叫,跑到廚房裡隨意把能吃的放進微波爐中轉動。好餓好餓,於是又把那前幾個禮拜在超市買的,一綑四塊錢一綑四粒的月餅切成了八分之一。

我還是好喜歡這種簡單的蓮蓉味道。

去年這個時候,我還在家裡和可愛的婷婷小公主玩燈籠賞月呢。還因為不會使用打火機,被老媽子白了一眼。

而現在,把整大粒月餅吃完後的我,頂著一直在跑的鼻子,想著明天要不要去找醫生哥哥,討張請假單。

我想,還是再看看吧。或許明天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Thursday, August 22, 2013

太平山上

photo by pipi


現在是六點鐘。我站在這裡,等待天黑。

忽然間身邊的人多了起來。大家都和我一樣,想要見證這每天都有的香港夜景。
聽說香港夜景很漂亮。

左邊
『你係白痴呀?呢張相out晒focus咗。』
『人哋第一次用呢個相機呀嘛。』
轉過頭瞪了那男生一眼。

右邊
『How beautiful the building is.』
『Ya, I am glad that I have you here.』
看見那臉頰上的輕輕一啄。


藍眼睛的他們受歡迎,最關鍵的絕對不是他們擁有比較“大”的性器官而已,怎麼你們都想不通叻?




Tuesday, August 6, 2013

Apple & Ferry


你好像想要走進那家開在恆生指數永遠是價值中心區域裡的店。站在入口處的你停頓了一下。你看到了入口處的兩旁有兩只銅制的石獅子,石獅子後面是兩位上半身裸露的健壯男子,一位亞洲籍、一位非洲籍,好像黑白無常守住地獄的樣子。你不是很了為什麼他們身軀上的肌肉永遠處於膨大狀態,永遠油油的kilat kilat,好像那兩只石獅子一樣,永遠準備好要戰鬥的樣子。這些特質據你的觀察。並沒有個體及地域性差異。

還未踏上那把整家店置在高台上的階梯,那撲鼻而來的香水味毫不客氣地往你的臉上襲來。不曉得為什麼你的手指頭摸了摸你的鼻頭,再皺了皺眉頭。你把左腳踩上了第一級階梯,然後右腳又踩上了第二級階梯。忽然,你的腳步加速了,大概是決定了就這樣繼續走上去吧。和石獅子們擦肩而過之後,黑白無常的臉上裂開了他們最擅長的燦爛笑臉,跟你說了聲『Welcome.』並把手掌帶離身軀主幹部位,往店裡的方向開展去。你注意到了,他們的肌肉仍然處於膨大狀態。

走進了店裡,你的瞳孔馬上跟隨著店裡昏暗的燈光而作出調整。感謝基因演化的結果,使你不至於在黑暗中因為看不見而採空掉入懸崖裡,而就這樣失去生命。震耳欲聾的音樂動吃動吃地搖晃著空氣,那空氣帶動着你的臀部舞動了起來。然而,你的意識卻抑制你那想要繼續舞動的慾望,那隱藏不住的身體語言就這樣吧你出賣了。

你把自己當成是了模特兒。拔直了腰、撅起了臀部、挺起了胸,把那具你越來越有自信的身體毫不吝嗇地展現出來。雖然怎麼樣都不可能身材比例優秀過在裡頭穿著蘇格蘭紋襯衫的任何一人,無謂的自尊捍衛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跟著店裡音樂律動的節奏,你的腳步把走廊當成了時尚天橋,大動作地胡亂翻找折得離奇整齊的衣物。你不是在企圖購物,你只是想把這裡弄得亂七八糟而已。忽然有個他的存在會讓你覺得你是兩千萬年前的爪哇古人,正以俯角11.31度望著你說『Anything that I can help?』。(設之間的距離為一米,三角函數求之)。太好了,這裡是被約定為說英文的地方,你想著。回想起數天以來一開口就被普通話回敬的羞辱,這個地方可以讓你可以挽回那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虛榮心。

『Hmm..Just fine, I will serve myself.』 你揮了揮手,拒絕了他的好意。太俊美的臉龐讓你感到不安,太健碩的身材從來都不是你的菜。繼續模仿有目的購物者的手部動作,那千篇一律的蘇格蘭紋,日本連鎖衣物品牌選擇可更多,價錢當然也更實惠。你只是把這裡當成遊樂場嘛,我知道、你知道、他也知道。

你的視線範圍內出現了一位木製模特兒。它身上的白色洋裝使你的瞳孔驟時變得更大(是那種突然的變化,和男生們看到美女時,瞳孔放大的情況相仿)。你喜好白色衣物,從你的衣櫥的衣物陳列就看得出來了。

『 May I know where can I get the dress?』你對著剛剛那位對別人來說是米其林評分星級五顆星的男士說著,並用手指頭指了指那件洋裝。『Level 4, you can go by the staircase.』他說著的同時,揮動著他那粗壯的手肘,配上那燦爛的笑容,示意了你樓梯的方向。

你用小踏步踏上了那鋪上紅地毯的樓梯,和一位正在用塑料掃把努力把紅地毯上的灰塵粒聚在一起,接近五十歲左右的阿姨擦肩而過。你與她不知怎的,有兩毫秒的時間四目交投。你感受到了她對著這裡一切的鄙視,這一切包含你在內。你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往內聳了,這一刻你覺得那偽裝出來的狂妄自大是罪惡的。你想起了數天前看到幾位清潔阿姨在Franc Franc的櫥窗前,討論著那漂亮的沙發,賣那個價錢實在是不可思議,怎麼可能買得起的畫面。忽然,你差點就從那樓梯中央處滾了下去。

站定了腳步到了第四層樓。你還是沒看見那一件洋裝。於是,假裝漫無目的地走在四樓的走廊上,你又開始了胡亂翻找的動作。你隨手拿了和你衣櫥裡躺著差不多款式的幾件。四周的環境黑茫茫的,分不清那一面是鏡子那一面是走道,向正巧一邊走過一邊摔着她那頭長髮的店員問道『請問哪裡是試衣間呢?』。你用了粵語,一聽就會懷疑你是上面來地粵語。『試衣間?』店員學著我不純正地口音說了一遍。『試衣間係嘛?係個都啊。』他們說話都很直接的,只要達到溝通的目的就足夠了的,你幾天前就發現了。你應該按照規矩說英文的。

走向試衣間的方向,你被另一位店員的手肘攔著了去路。『What's wrong?』你狐疑地說。『Please wait a minute』她邊用著港式英文跟你說話,邊伸手把你手上的衣服全都拿了過來。你有點不高興地微微皺了眉頭,這種在這裡想必是必然的程序,在你熟悉的環境中是少見的。於是你無奈地雙手插胸等著她的a minute何時結束。

她優雅地算了算衣服的數量之後(與麥當當店員急於要在一分鐘內把餐店交到你手上的慌張對比),從抽屜裡拿了一把鑰匙,走到一件試衣間前,把鑰匙插入鑰匙孔之後,對你說『Please use this room.』。然後把你選了的衣服挂在間內的挂鉤上。你生氣了。或生氣她的優雅,間接告訴你她不屑你這個傢伙;或生氣她那無懈可擊的臉蛋和身材,告訴你無論那最關鍵的競爭場合上,你就是輸家。

關上門,你研究著門把,因為你不曉得如何把門鎖上。沒有按鈕,沒有門閂。你發現,這門可以從外頭鎖上,但裡頭的顧客卻無法在試衣時從內鎖上,保護自己的裸體。這關係還可真妙。

於是你在沒有被鎖上,外人可以隨意把門打開的試衣間內玩起了遊戲。各種不同的白色小花裙和polka dot藍色襯衫的搭配、灰色洋裝和挖背牛仔背心、米色包臀裙和蘇格蘭紋襯衫。拿起了手機,學起模特兒的姿勢,拍了數張照片。就在這時,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你很滿意所有看到的一切。

覺得無聊後的你,換下所有不屬於你的東西。打開了門,你被站在門側的保全人員嚇到了。

『So, how was it?』那店員的手插在那大概只有24寸的腰上,抬高了那完美角度的下巴,對著你說。
『Hmm.. none of them can really impress me.』你把所有試過的,亂成一團的衣服,大力地放在她身邊地衣櫃上。走了。

走出店門口,你還是不明白一件港幣880的襯衫和一件馬幣25元同款式的襯衫有什麼不同。




Sunday, July 21, 2013

阿菲





1
那一天,忘記了什麼緣故,忽然想看這大概也看不懂的電影,就在搜索器上輸入了電影名稱。就好像平日找尋你、找尋一切的痕跡一樣。網速有點慢,搜索器晃啊晃,等待的時光總是很漫長。

無聊地被迫看過三十秒的肯德基家鄉雞的脆卜卜的廣告之後,電影就在金城武那蹩腳的粵語中開始了。『我叫做阿武。』『今日係我的生日』。吃過三十一罐鳳梨罐頭之後,他宣佈他的愛情過期。結論就是一萬年的愛情,只是個浪漫幻想式的烏托邦。

阿菲(王菲飾)在工作的小食店第一次看見每天都來買廚師沙拉回去給空姐女友吃的梁朝偉。然後阿菲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鑰匙,天天中午潛入暗戀對象梁朝偉的房子中。滾過他的床、猛力地聞在棉被裡梁朝偉的味道、利用放大鏡尋獲致一條梁朝偉的毛髮而狂喜不已。

手上的那雙橡皮手套,從剛開始的不着痕跡、到後來的大剌剌地放在廚房地窗花上。

走在那一道自動走廊,有辦法窺視入梁朝偉的屋內。阿菲就像這樣半蹲(有嗎?)地窺入梁朝偉的房間內。梁朝偉的空姐女友在離開工作前,經過那條走廊,亦會向在窗邊等待的梁朝偉揮揮手告別。

我的窗外,也有道單軌列車,你是否會在乘搭的時候,透過窗戶看見我。帶著一昧狂想地,常常往經過的車廂裏望,希望哪一天你就在車廂內與我四眼對望。

無意間,我讀到你寫的:請不要愛上你的文字。因為作者已死。
你或可對我說;想象中的你未曾存在過,不需要再去探討你是否活過。


2
那天在地鐵上,我穿著最喜歡的民族風上衣、和一件長裙,想著這樣子的女孩大概會讓你注意到吧。畢竟在這無聊的熱帶國度,女生們都愛只穿著短褲踩著拖鞋。不曉得為什麼學起了阿菲,潛入平時你或最常出現的地方。我不知道碰見你的或然率有多大。我也只是捕抓浮光掠影猜測這裡就是那地方。走入你肯定不會喜歡的書局內,在台灣銷售榜第一的兩性作家作品擺滿了整個書架。沒有書吸引了我,我想對你而言也一樣。站在那扇把你關在裡頭的玻璃門前,發呆三分鐘,然後再走進那家充斥著小孩氣息的圖書館,企圖在裡面找到任何屬於你的味道。村上春樹也好,羅蘭巴特也好、駱以軍也好。碰觸著你或摸過的書,小小的幸福就是這樣吧。

谷歌地圖告訴我,我和你的距離只有850米,靠近得臉書乾脆用同一地名來標示。那天我就這樣從那地方走回家裡。望往你或存在的方向,想著這時候的你大概在做著很偉大的事情,然後對著電腦寫著看不見意義的論文,我就更加努力了起來。

我不曉得為什麼梁朝偉在發現阿菲經常潛入他的住家之後並沒有異常生氣,只是帶著困惑的表情而已。這不合常理,但卻非常合王家衛的常理。如果我不小心被你發現了,你會帶著什麼情緒。是竊喜小粉絲名單又多了一人嗎。恕我的怨艾,我認識太多收集芳名錄的大哥哥了。

再請你告訴我:你不把愛情當成一回事。



3
我從未見過你。也算不上認識你。

你的存在,在書桌上、在筆電裡、在手機中。即使你不存在,它們代替了你的存在。那天,在地鐵上看著你寫給她的文章。故事裡的你,在二十四小時不到的時間內,跨過了半個地球,轉了三次機,五天沒有睡覺,是為了見她一面。

而我則無法讓誰在三個星期內,跨過一條不超過一公里的海峽,就在我已經孤立無援、瀕臨崩潰的時候。說穿了,我只是個愚昧的女孩,不值得被誰愛。我心裡清楚得很。

那天在經歷過在地鐵站奔跑事件之後,終於敲了你的門。想著再糟糕的事都不會怕,反正就是這樣。然後你對我說頭有點痛,不想出門。事情總是這樣的,平常心對待,我早就學會了。

阿菲最後變成了一位空姐。和梁朝偉的前女友一樣。我竟然也在努力證明我也有辦法和她一樣,對著鏡子做起嚴謹的檢查,眼睛不夠大、皮膚不夠好,再者,文字的力量拙劣得這種程度。

我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已經陷入那種,說不清理還亂的情緒當中。

我多麼希望,你只是個平庸俗套的人而已。


4
借句西蒙波娃的話
唯有你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見面才有意義。

或許再過不久,我就會忘記你了。就像許多被我忘記的人一樣。
就和他們一樣而已。

Thursday, July 11, 2013

<白色洋裝>



這是今天原版的每日一po。有礙於文章的字數度以及臉書讀者的集中力長度,所以選擇放在這裡。

[9]白色洋裝

今天早晨,在洗了澡之後,打開衣櫃,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在不斷的try and error之後,還是決定穿上在新加坡上班的女孩懶人包,洋裝一件,內搭一件三年前在台灣夜市買的三件一百元的超可愛超好穿拉拉熊內褲。匆忙地把優格乳香蕉咖啡統統倒入口中之後,梳了梳頭就出門了。

路途經過小販中心,幾個在抽著煙的老伯伯們在喝著茶。他們的目光,早就習以為常。空洞眼眶裡的貪婪慾望,滿足就得付出不對等的代價。再反感於那煙味,總是沒有經過允許地侵入我所屬的空間範圍。而且還粘噠噠地附在我的頭髮上、衣服上、皮膚上,要我帶著它們去旅行呢。

搭上地鐵之後就把書拿出來。我又再看了一次這一段 (請參考附屬圖片)。這位作家很喜歡海綿體這一詞,已經看過的半本書內大概提到了三次左右。其實昨天在車上,第一次看到這個名詞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位作家說的“海綿體”到底在身體部位的上半身,還是下半身?我所知道的“海綿體”,一個是住在bikini bottom的黃色海綿寶寶,在漢堡店上班,和派大星是好朋友,養有一隻蝸牛寵物,名叫Gary. 另外一個海綿體, 則是接受到外界刺激(無論視覺、觸覺、聽覺)或內部的自我想像活動之後會充血變大變硬的部位。

還記得好多年前念得好痛苦且念得不甘不願的biopsychology,負責記憶的部分好像是amygdala, hippocampus之類的。而因為人類平均三歲左右這部分才會大致發育,所以三歲以後才會逐漸形成對自身經歷的記憶。當作家提到海綿體與記憶的聯想時,貌似很唯美的描寫,卻總是讓我想到好刺激的畫面。

暫時從書本的世界離開一下下,我發現今天周遭的環境有點不一樣。感謝(?)這洋裝的美麗剪裁,讓大家誤會我有著S字型的標準身材。女人的第六感說,今天比平常更吸引人的注意。在亞洲國家,要做個的美麗女孩太容易了。一身白皮膚、一頭長髮、還不算肥的身材、這樣就可以。不需要大眼睛、大豐唇、完美角度鼻樑這些過分於精緻的五官。如果還有漂亮的背部凹曲線,那就更加分(做個背部美女,哇哈)。

這一位先生太肥,乳頭還給我下垂,不及格。這一位小弟,等你的毛長齊些才學怎樣睇女啦。這一位阿伯,你還能function的嗎。這一位叔叔,你的social status不過關。你的肚腩太大,按比例來說,海綿體的載體應該相當短小。你看起來沒有腦袋。你啊,請先處理一下臉上的暗瘡。這一位先生,可以把衣服熨的平整些,才可以勉強及格。

眾生芸芸,唯一及格的,只有那位在我要買巧克力聖代的麥當勞前,我不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但是我知道他他也知道我的生物系學長。

哎喲。

但是我還是不明白,區區一件白色洋裝,怎麼會有這樣的力量?

而我,到底是憑什麼在這裡說三道四?娃哈哈哈哈。(自省中)